我感觉，他和林芷之间，好像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以前，我只以为他们是关系比较淡，现在发现，可能要比这严重的多。
林芷嚯地拎着包站起来，也不退步，“是，当初是我不应该插手你和秦……”
“妈！”
程锦时仿佛被人触到逆鳞，眸子阴冷暗沉，截断她余下的话。
林芷闭了闭眼，似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后，只狠声对宋佳敏警告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她走后，程锦时走到宋佳敏身边，脸色缓和了一些，关切道：“怎么流血了？”
宋佳敏眼含泪花的低下头，整个人摇摇欲坠，可怜得不行，“我没事……”
我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她当然只能说没事，难不成还要再当着程锦时的面，说一遍自己做的下作事情么。
不过，这也算让她知道，我宁希也不是任她随意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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