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哪怕此刻被下了天牢,都不冤枉。
他将仍旧滴着精水的阳根凑到皇帝嘴边,说:“陛下,帮臣舔干净,好不好?”
皇帝红着脸,有些不情愿。
帮人用嘴是一回事,吃男人的精水,又是另一回事……
他堂堂一个皇帝,怎么好主动舔男人的精水……
右相却说:“方才陛下不是觉得渴了么。”
皇帝不明所以。
右相说:“臣正好帮陛下解解渴。”
说着,他将那带着精水的阳根,抵上了皇帝微张的唇瓣。
皇帝只觉得鼻息之间都是浓郁的,阳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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