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在一旁哀叹了起来,将我爸镇压王大麻子买来的那个女人的事说给敛坟师听,那敛坟师听得是整张脸跟彩虹似的不停的变色。
“好深的怨气啊,不过现在还管不了其他,尸体必须速速下葬,否则可能会有变故。”敛坟师的面如纸锡,脸色甚至比村里人更加难看。
这一下子整个村子都有些炸锅了。
也不迟疑,听到敛坟师的话,村子里的人立刻去准备了起来。抬棺材的抬棺材,挖坑的挖坑。按照习俗,横死之人的尸体是不能入祖坟的,但我家三代皆横死,父亲反倒是可以跟爷爷曾爷爷以及母亲他们做做伴。
这场丧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急,敛坟师说完之后,转身就去收敛起父亲的尸体来。他做的小心翼翼,将尸块一块一块的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笼子里,最后又在石雕上取下了父亲的人头。
当看到父亲身边围着的那一圈石雕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紧接着,拼接尸块。敛坟师一块一块的在棺材里将石块拼好,一个人形竟是渐渐的有些完整。
敛坟师又拿出了什么东西将父亲的尸体固定,盖上一层尸被,竟是直接就下令起棺下葬。
但是敛坟师紧赶慢赶,却还是出现了变故。当一切就绪之后,村里人给父亲的棺材绑上了龙杠,四根抬棺大棒有序穿插,八个村中大汉将大棒架在肩膀上大喝一声:“孝子引路,起。”
我举着父亲的遗照站在棺材前,正满脸泪水的准备转身引路,谁知道八个大汉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回头看去,八个大汉卯足了劲,憋红了脸,那棺材竟纹丝不动。村里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还不等他们反应,咔擦咔擦两声,抬棺大棒竟直接断裂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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