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安宁睁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让她很不舒服。
她想抬手,把眼睛遮住,手却抬不起。
适应光线后,她低头往下看,见自己右手臂扎了两个针头,挂了两瓶吊瓶。
而手正被一个男生握住。
男生……
穿着有些大的夸张的白色T恤,头抵着床沿,似乎睡着了,看不见正脸,头发乌黑油亮。
他守了她一晚?
可,她并没有和那个男生走得很近,最期望的那位,他还在美国读书,这段时间是不可能回国的。
安宁小心抽回手,不想惊动熟睡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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