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晴晴愤慨地挺起娇小的胸脯。“你不会懂的。”对“前”阎铭阳的爱恋显然盖过对“后”阎铭阳的惧怕,使她展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勇气。
这女人的脑子果然有问题!什么叫作“你不会懂的”?她是不是忘了他也是重要的当事人之一啊?
“你高兴就好。”阎铭阳大人有大量,懒得和她争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那阎公子究竟被你怎么了?”寒晴晴执迷不悟地问,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戒慎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个阎铭阳已经消失了。”为了温柔好欺的母亲,为了不言不语的妹妹铭柔,他不得不强悍起来——那一夜,铭柔被大哥的好友侵犯,虽然没有造成悲剧,但是心灵的伤害却无法抚平,从那晚开始铭柔就变得痴呆不语,后来他的大哥因为愧疚而远走,再也没有回来阎王岛了。
他强硬的改变,全是为了保护家人。
“喝!”寒晴晴惊愕地捣住激烈起伏的胸口,头皮开始一阵发麻。“你竟然杀了杀了他!?”
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阎铭阳踏着优雅矫健的步伐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抬起她那颤抖的下巴。
“如果我宰了阎铭阳,那请问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一股寒栗从寒晴晴的背脊一路窜下去。“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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