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不是没有耳闻,不过,汪紫薰确实也传出了喜讯,所以他才会将此事视为外人的恶意中伤,但没想到他的次子会说出这种话来。
“爹,孩儿就是觉得事有蹊跷,才会大胆向大嫂求证啊!”袭衍武的双眸故意在汪紫薰的腹部绕了几圈,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下去。“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大嫂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在爹要为大哥納妾的时候就怀有身孕了?我看这其中大有问题。”
袭大宇威严的黑眸半瞇了起来,他怀疑地扫了汪紫薰那苍白的面容一眼。“你们三个人留下,其余的人都退下。”
待所有的下人全离开大厅后,袭大宇那逼人的目光回到汪紫薰身上。“你在发什么愣?还不快说!”
“公公要我说说什么?”汪紫薰被他那兇残的豹眼瞪得寒毛耸立,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心虛的寒顫。
“衍威衍威是不是染有那种怪癖?”一波恼怒的情绪淹没了袭大宇原先的哀励,让他暂时忘记丧子之痛。
汪紫薰仓皇不安地迴避他的目光,柔弱的嗓音不断的顫抖着。“我我不知道”
为了维护袭衍威的尊严与保护腹中的胎儿,教她怎么能老实说呢﹖
“哼!看你的模样分明就是知道。”凤仪站在公公的身后,鄙夷的语调毫不留情。“你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现在没有下人,用不着对她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