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中的毒叫做“残月香”而“残月香”的解药“残月草”得去苗疆才找得到。”浦丹曦对此毒知之甚详。
“我立刻派人去苗疆把解药带回来。”李承晔那高大魁伟的身躯急切地往外走去。
“不用了,解药在我身上。”浦丹曦不情愿地叫住他,接着在随身的小香袋内翻找半天,才拿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瓷瓶来。“喏!拿去。”
她把瓷瓶随便丢给浦采玉。
浦采玉拿下木制的瓶塞,从瓷瓶内倒出翠绿色的药丸,喂文儿服下,同时疑惑地望向浦丹曦。“小妹,你怎么会有解药?”
她这个小妹满肚子坏水,她不得不问清楚一点。
“‘残月香’是人家千辛万苦从苗疆引进来的毒花,人家当然有解药啊!”浦丹曦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引进某种致命毒物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浦采玉斥责地摇摇头。“小妹,你不该收集那么多有毒的动、植物,万一被二姐知道了怎么办?”
唉!她走火入魔了。
“不怕!二姐已经嫁到潭州,被男人接收了。”浦丹曦的笑容灿烂得有如春天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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