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放心与其他雌虫共处一室。
“不可能。”
“冕花只有一只。”
“你幻想的那种未来太过空泛。”
“可是你真实地存在我身边,什么样的未来都不会改变。”
冕花沉默,脑袋灵活转动一周,前肢翻开身旁的垃圾,推倒再扶起,触角也不知是被风吹还是她有意控制,正在她头顶欢呼地挥舞着。
她忍耐一会儿,依旧用前肢挡住头,只露着复眼看翡翠。“我很特别?”对你而言。
“当然!”绝对不是任何雌虫能类比的。
“有多特别?”冕花追问。像是忽然间升起的好奇心。她转过身,面对翡翠。
松开前肢钩住的足,翡翠慌乱无措地挥动前肢,试图理清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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