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跟在这只雌虫身边?”
冕花俯视蝗虫深褐色的复眼,而后瞥向翡翠,声音轻飘飘的似乎是在扪心自问,又像是揶揄对方。“为什么?”
翡翠伪瞳孔游移,始终不与冕花对上。
她也不知道冕花为什么愿意留在她家。
她该怎么回答?
黑暗中默默传出一声怯懦地回应。
“她喜欢翡翠。”金知说完后,立刻钻进悬浮椅之中,花瓣完全闭合,将他包裹在内。
空气凝固,仿佛来到水下,甚至能感受到湿润且沉重的压力。
三只虫一言不发,视线不曾接触,直到气温随着夜晚到来而持续下降时,蝗虫抖了抖身体,神情复杂地看向翡翠,竟然有一丝敬佩。
她只是想追随冕花而已,没想到这只雌虫竟然更大胆,能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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