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失笑:“虫族可没有眼泪。”她停住步伐,直视冕花。
虫族从不需要用泪水展现懦弱。表达悲伤的方式,只是呆板地站着。无法得知她是在狩猎,还是感伤春天的逝去。
冕花不否认,凑近翡翠,几乎要贴在她的复眼上。“你的心在哭。”
“我感觉得到。你很痛苦。”
“为什么?”
她追问:“那只蜘蛛和你说了什么?”她很少这样连续不断地说话。
“你怎么也说起这种玄妙的话?”翡翠僵硬笑了几声,向后躲闪。“她什么都没说。”
“明天就可以离开103星,我正开心呢。”
冕花抬起前胸,复眼中两道紫色竖线看上去像是审判者手中的长矛,正逼视着翡翠。
“你不说,我会去问她。”她继续说:“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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