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低声笑起来,将那杯花粉酒揽到身前,对着珍珠说:“我现在相信,未来无论如何发展,她一定会一直在意翡翠的意见。”
与她的女王完全不同。
虽然她们同样凶悍强势,追寻自己注定的责任与结局。但是,她的女王想要的是权力,冕花想要的是只属于她的女王,或者说只属于她的翡翠。
银月笑容越发慈祥。果然还是年轻虫懵懂的感情更有风味。
“我不懂。”舰长好像在说很高深的暗语。
银月示意珍珠上前,然后敲了敲她的头。“等你遇见一只虫。她比厮杀,比抢夺,比一切天生的本能都重要时,你就明白了。”
虫族的繁衍是本能。而爱是牺牲。至于螳螂的爱,应该是时时刻刻抵御从你身上散发的美味诱惑。
时间不等虫,翡翠再次来到红薯地,金知刚刚修理好舱室断裂的安全带,将通往下方飞船的道路关闭。
他向翡翠打听冕花的反应。翡翠告知他冕花不见了。
“她一定认为我在做很愚蠢的事,不准备原谅我的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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