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一类雌虫,终其一生只进不退,宁可死在杀戮中,也不会苟活一天。”
“物资只是她生存的手段而已。”
翡翠想到冕花说过的话,她说没有任何留存的物资,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银月饮着花粉酒。“看来,你招惹了一只了不得的雌虫。”
“往好处想一想,你毕竟救了她,说不定她会庇护你呢?”
“怎么可能!”翡翠声音大了些,抱歉地压低声音。将冕花急急忙忙离开她家的事告诉银月。
自言自语道:“她看着凶残,失去力量时,似乎也会害怕。”
“她说不定再遇见我,就会杀了我。”
“她还怀疑我会把她分解卖掉呢。”
银月听着翡翠絮絮叨叨的抱怨,用足来回推着酒杯。
以往翡翠来到酒馆,只会和她聊一些搜寻物资的事,偶尔谈几句那只胆小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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