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只是无措的向前摸索,在察觉到一向不该有人的床上多了一个人,自己的衣服又被脱了,表情才会变的这么明显。
在察觉到床上多了个陌生人并且自己的衣服被脱了,旁边陌生人可能还没醒的情况下,她缩着身子躲在角落,不吵不闹,是不是变相表达她认命了?亦或者是她认为自己无法面对又无法改变,所以才害怕的缩在角落里想偷偷藏起来?
赵裕心情有些复杂。
老婆还是老婆,也还是白白香香嫩嫩。
但老婆…好像看不见她。
不说失望肯定是假的,但失望的情绪更多都在柳如烟下意识的举动下被吹散了。
要是早知道老婆看不见!那件外衣说什么赵裕都不会脱的!老婆现在不会以为自己是失身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裕就躺不住了,悄悄贴进柳如烟的身旁。在而她一靠近后,本来还缩在墙角一动不动的柳如烟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如果不是赵裕注意力全放在柳如烟身后,估计都注意不到。
果然是不知道她是谁误会了吧?
“昨日本君见你昏倒了,本君很担心你。”赵裕小心斟酌着措辞,一字一字,怕吓到柳如烟轻轻地道。
“太医说你身子亏空太多,需要好好的照顾静养,本君担心还会有不长眼的宫女欺负你…(盲)冷宫里不适应你疗养,本君就把你从冷宫接出来了。”被子里,赵裕慢慢把手放在柳如烟雪白的裸背上,感受到她猛地一动,两只手交叉死死抓住赤裸的肩膀。赵裕赶紧又说“你的衣服是本君换的,身子也是本君擦的,除了本君没有人见过你的身子,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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