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意识不清晰的被柳如烟半抱半拽的拖到床上时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她的手脚已经被勒到麻木了,现在再被狠勒也只有刺痛的感觉,所幸柳如烟心里有数,在拽的时候把她双脚上的绳子解开了,至少放过了她被磨的接近快出血的小穴。
小穴好痛啊…喷出一堆淫水后再被暴露在空气中,被风轻轻一吹带着淫液的冷气真是一种刺激又酸爽的感觉。
被柳如烟弄到床上后,赵裕瘫了,彻底瘫了,随意的被柳如烟翻解开手腕上已经被勒出血痕的绳子。
她不逃了,逃也逃不出去,她太累了,就这样得了。
但柳如烟显然不认为做到这种地步的赵裕会选择放弃,再加上外面站着的老东西还死活不肯走,她还需要赵裕的配合。
于是已经累得瘫起来的赵裕又被强拉起来了。
“别…别…下面磨的太疼了…都出血了呜呜…真的不能再碰了…”等爽死人的劲过去了,肩上,小腹,胸前,全都疼的厉害,特别是被度磨损的小穴,更是钻心的疼,疼的赵裕又开始哭。
“真出血了?”柳如烟心疼的伸手摸向赵裕的小穴,她能闻到空气中的味道却无法大致判断是什么地方,可手还没碰上就听到赵裕的惨叫声!
“啊!不、不要碰呜呜…我、…我真的感觉流血了,好疼…真的好疼…不行了阿烟…我好疼呜呜呜呜呜…”好疼,哪怕小穴现在里面闭合了都还能感到里面一缩一缩的疼,赵裕哭喊着死话不让碰。
看来是真伤着了,柳如烟收回手有些自责,其实今天没必要这么绑着君上的,她本意只是想吓吓她。因为昨天林景先贸然的不请自来让她意识到已经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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