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绳子磨得充血的阴唇紧贴着凉凉的簪子,随着簪子越来越快的戳弄敏感点,赵裕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难压住了。
“君上听话一些对我们来说都好,快说。”君上的小穴被戳弄的越来越紧了,柳如烟再次将手上的簪子戳进到了花心的最深处后,这次并没有急着再戳下一次,而是将簪子抽出,把沾满淫液的簪子轻轻顺着赵裕后翘的臀部上来回划动。
在赵裕害怕着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来而一直紧绷着身体的时候,将簪子换成刚才沾了膏药的手指向狠狠一撞,撞的赵裕次数闷哼一声,双腿猛的绷的更紧,柳如烟拿着玉簪的右手上一下子就全沾染上了大股白透色的粘液。
嗯?这么快就泄了?那这药是不是也吐出来没效果了?看来只能待会再涂一次了,柳如烟边想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喷了这么多液体,用来当润滑最好不过,只要操爽了,君上现在应该就感受不到里面的痛了吧?如果能吓的君上更听话一些就更好了。
小穴狭窄的甬道被两根手指撑得发胀,里面好像一点空隙也没有,本该极其弹性的穴肉被紧绷到了极限,两根手指插在里面哪怕只是微微的动一下,赵裕都会被刺激得爽到嘴里的口水都咽不下去。
其实就算柳如烟不动,赵裕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收缩个不停的小穴,一点点轻微的痉挛被自己能把自己搞得爽歪歪。
“林将军!君上有话要与您说,请您靠近一点。”柳如烟提高音量说完后继续重复手上抽出来,再全推进去的动作,柳如烟在用这样的办法试图从赵裕紧咬的双唇里逼出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要么把人赶走,要么直接暴露,她们一个关进大牢慢慢等待着去死,一个活着不如死了直接社死。
“景…景叔…呜…” 赵裕发誓她是想认命听着柳如烟的话开口的,但可能因为心里觉得门外的人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而她要亲口赶走她的希望,所以她才刚一开口就忍不住泣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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