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先睡。”中原中也带着他走进浴室里，轻声道，“别硬撑着。”
灯又乖乖点头，软软的说，“晚安、中也。”
“晚安。”中原中也回答。
话音刚落不久，就听见灯逐渐绵长起来的呼吸声。
时间不早了，已经到了灯平时熟睡的时间。
更何况，做这种事本来就会累。
中原中也体力好，说真的现在要来第三次也没问题，可是灯大概会中途直接累睡过去。
他低头亲亲灯的眼尾，又轻轻说了一次，“晚安。”
晚安，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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