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怜雪不敢回头去看,只能像是企鹅一样,抱着奚蓝的腰一摇一晃地推着她走,让她后退重新躲到黑暗的路上。
等乒乓球场消失在转角处,苍怜雪才控制不住地蹲下身,紧张感过后就是身体的虚软。
然而贞操裤中卡着的山药,不断的拨弄着她的神经,可怕的痒意在上面蔓延,甚至让苍怜雪感觉浑身都开始发痒。
蹲下的动作让穴内湿滑的山药小小地抽动着,她夹紧双腿,屁股扭动着,似乎想要让山药棍在穴内摩擦起来。
然而除了让山药的汁水浸泡过每一寸肉壁的褶皱,根本无法缓解分毫的痒意。
“唔……嗯哼~”苍怜雪手指扯着奚蓝的衣摆,口罩上方的眸子亮得惊人,她贴着奚蓝的腿,双腿大开坐在了奚蓝的脚面上,身体前后晃动着。
奚蓝抚摸着苍怜雪的头顶,手指穿入对方的发丝,见对方乖巧的样子,她叹气道:“不能解开。”
苍怜雪是故意用阴部去蹭着奚蓝,就是为了讨个罚,能够把贞操锁解开,哪怕是被柳枝抽逼带来痛楚,也比源源不断的痒意要爽快。
小心思失败的苍怜雪难掩失落,带着哭腔的哼哼起来。
奚蓝扫到路边面向中心湖的休息长椅,指着那里说道:“上去分开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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