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随便,可也没有让他随便躺在地上睡,大半夜地躺地上还那么冷。
这么在干嘛,有床不去睡,找感冒呢这是?
陶隼轻步走近,蹲下身,手指弹在石燃的额头上,“嘣”一声清脆的声音发出。
石燃并没有醒来,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向沙发继续睡,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句。
陶隼静静地看着石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站起身,越过石燃,坐在沙发上。
陶隼的脚趾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石燃裸露的侧腰,微凉地触感让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然后再次轻柔地贴合在那片温暖的肌肤上,轻轻地晃动。
他反手伸向身后的餐桌,指尖轻触到桌上的酒瓶,然后取了过来。
他轻松地拔掉酒塞,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唇。
酒液倾泻而入,喉结随着每一次吞咽而滚动。
因为储藏不当,白葡萄酒原本的风味已经难以辨认,只有那送入喉间的淡苦余味提醒着酒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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