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得到的却是一个直接而明确的拒绝。
不过,两人的关系倒不至于尴尬,他只是吸了下鼻子,用喝多酒在说胡话给糊弄了过去。
但现在,陆巡又提起陶隼,耿于兆不禁把对潜在情敌的不满也一并投射到了陆巡身上。
陆巡站在安澜面前,嘴里嘟囔着:“得得得,我嘴贱,我这张嘴真是欠打。”边说边轻轻地在自己的脸颊上扇了几下。
“妈的,鸟人最近到底在干嘛。”陶隼从夏威夷回来后,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且不说聚会叫不出来,就连自己平时叫他出去吃饭也请不动。
突然间,陆巡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转身去翻自己的包。
他掏出个精致的LV小狗挂件,上面的钥匙被他翻得叮当作响。
接着,他提着个银色的长柄钥匙,朝坐着的耿于兆和安澜挥了挥。
陆巡声音猛地一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道:“艹,我突然想起来我手里有他家的钥匙。走走走,跟我捉奸去,让我看看这个b是不是在家藏人了。”
这是之前陶隼去夏威夷前留给他的钥匙,防止家里有急事自己回不去,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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