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还是一片狼藉,沙发歪斜着,地毯卷边翘起,地上散布着一些不明的灰白色痕迹,
记忆后知后觉地窜上石燃的后脑。在地毯上,还有那根丝带,最后自己还缠着陶隼要...昨天自己又和陶隼做了。
他打了个激灵,浑身上下像是被痛打了一遍。
石燃皱着眉头,他咽了下口水,声音略显沙哑地开口道:“昨天,你。”
“什么?”陶隼的声音从石燃身上闷闷地传来。
“你为什么要那样...我昨天都说了别这样。”石燃能感觉到勒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还在收紧。
“那样?什么这样?我怎么了?”陶隼明知故问,他知道石燃在说什么。
醉酒只是借口,他还没有到断片的程度,可他还是要糊弄过去:“燃燃,帮我拿下冰块吧,我要冰敷一下。然后卧室黑色手提包里有瓶消肿喷雾,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石燃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最终还是按照陶隼说得去了
他从冰箱中取出冰袋,然后拎着黑包回到客厅,准备帮助陶隼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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