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隼看她还是不依不饶,叹了口气。
陶隼看她还是不肯放过,只得叹了口气,绕过陶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阴阳怪气地先来了一句:“理由就是他嘴欠。”
陶莺眉头一挑,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她比陶隼大五岁,虽然之前在别的州上学,但和陶隼的联系一直没断过。
她太了解陶隼了,无缘无故打人这种事,陶隼干不出来。
"少来这套," 陶莺语气严肃起来。“就这样?看不顺眼所以打人?你是什么街头恶霸吗?”
“当然不是啊,我神经病啊。”他握着手,大拇指不自觉地来回转动,显得有些局促。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像是乌云过顶,人都看着阴沉了些,"因为他嘴欠,编排我和我喜欢的人作弊,上了学术不端听证会,结果刚出。就这么简单。"
他挑了个听起来正当的理由,只是省略了中间很多弯弯绕绕,裹脚布一样的故事。
“你等等。”陶莺一愣,捂着脑门,朝陶隼伸了个手,“听证会?作弊?你让我理理”
“你是说那小子诬陷你们俩作弊,然后你们俩被叫去听证会。所以你气不过,就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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