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陶隼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石燃的胳膊,把他的双手牢牢控制手心,自己则挡在想要站起来还手的男人和石燃之间。
陶莺刚要张口,会看眼色的陆巡立马拦着陶莺对她摇摇头。
陶隼指着倒在沙发上的丹尼尔,扭头对陶莺和陆巡说:“姐,陆巡,你们先看着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着石燃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的隔间一个个都关得严严实实,陶隼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别的。
看见有个喝得晕头巴脑的人正信步往隔间钻,他上去就是一抓,揪着那人的后领子,像提小鸡似的,直接给人拽了出来。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陶隼没空搭理他,直接往隔间里一推,把石燃带了进去,反手“嘭”地一声关上了门,把石燃压在门板上,对着嘴唇咬了上去。
不是真的咬,而是深情而又急切地吻了上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也充满了不舍。
门外的叫嚣辱骂声,捶门声此起彼伏,石燃的后背不断被门板震动着,牙关也被强硬地敲开,任由陶隼肆意采撷舔咬,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抵在陶隼的胸口,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根本无济于事。陶隼紧追着石燃头部扭动的方向,丝毫不肯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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