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般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以为麻痹自己事情就能得到解决。
她后知后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自己这一年来到底在干什么?
一直到被推进手术室上了麻药,尤珉月还在想自己之前的行径实在太过愚蠢,凭白遭受了许多的折腾,她在单位安逸了太久,又被周京的追求弄得毛骨悚然,已然忘了该如何适应。
她应该在被动的环境下,牢牢掌握主动权。
在意识慢慢消退的时候,她却幡然醒悟。
如何应对周京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答案呼之欲出。
训犬。
尤珉月在里面想着怎么应付周京,周京在外面急得要死。
叉着腰在手术室门口的走廊来回踱步,烦躁得想哐哐撞墙。
她那之前给她打过石膏的骨科医生朋友双手插着兜过来了,看着周京一脸颓败的模样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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