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唇被含住轻吮,尤珉月半阖着眼,眼睫轻颤,也并不觉得讨厌。
她追朔自己态度转变的原因,一二三四五六条都能列出来,但那种微妙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新奇。
舌尖撬开牙关,湿热甜蜜得让周京失了智,但动作却并不粗暴,反倒用舌面缓慢的挺入,大面积的口腔粘膜接触,无限放大彼此的存在感。
谁能说细水长流的湿吻比不过热烈的激吻呢?
尤珉月的呼吸里全是周京的气息,无法细说,总体感受就是藏在柔情底下的凶和侵略。
胸膛起伏着,尤珉月带了些喘,在舌根被吮得发麻后,对方才松开。
额头抵着额头,交织的呼吸湿热而绵长,呢喃地诉说着。
“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真的快疯了,要不是....”
周京的语气陡然变得凶狠,声音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我真要拿枪把那几个狗东西脑袋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