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只是...讨厌你,才不想被你碰。”曲承口是心非地拒绝道。
这话像是惹恼了秦晨歌,她压住曲承的身体,手指用力直接贯穿了那还在揉穴扩张的甬道。
“讨厌我?那你个小骚货还在我手里高潮?”她的中指在穴肉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嘴硬的东西,好好记住现在是谁在操你,以后不许和别人不清不楚,不然把你这骚逼操烂。”
修长的指尖朝内狠厉贯穿,一股薄膜的阻碍了她的进入。秦晨歌大抵猜到那是什么,但急于全部霸占曲承的醋意占了上风,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操到这个小孩只能爱上自己。
湿软的甬道内紧致痴缠,深入挺近间一股热流从穴内流出分泌,直到将秦晨歌的手指都染得通红。
象征处子的血液缓缓流出,曲承捂住小腹不停喊痛。
她衣冠不整地躺在老师的办公桌上,带着血丝的潮水从穴口流到会阴,又流淌到桌面湿了一大滩。
两片屄唇仿佛是朵被染红盛开的玫瑰,秦晨歌的手指抽插贯穿在花心进进出出。淫水被手指抽插得四处飞溅,连肉鲍都被奸操得带进带出,肿胀不堪。
黏连的淫水咕叽作响,没多大一会小腹和屄肉的疼痛就被快感所取代。
灵巧的手指原比舌头还要强而有力,指腹怼在花心打圈揉弄,玩得曲承美眸后翻着再次到达高潮。淡淡的痛楚和穴肉的酥麻感为欲望煽风点火,奸操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冒出薄汗,连梳在一起的马尾都散开黏在颈部和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