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愫从他们中间挤过去,爬上车,“还能有啥事,就是大哥要做茅山掌教了,也就这一两个月吧。”
“啊?”陆嘉震惊地看向霍修远,“你师祖他……”
霍修远点点头,“要羽化了,叫我回去接班呢。”
霍修远的师父当年极力劝阻他做下一任茅山掌教,后来没过多长时间,师父意外去世了,外界都传言是霍修远欺师灭祖,现在他又不避嫌要成为茅山掌教,到时候反抗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呢。
靖尧堂的每一位堂主都有背景,拿陆嘉来说吧,虽然落魄,可他也是正儿八经修道世家出身,外祖还是苗疆蛊师的后人。
余白和其他几位堂主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就是来为霍修远保驾护航。
“四哥,你还是先打一针吧,你看你那脸白的,我感觉你随时都能晕过去。”易殊带着两个医生过来了,准备给陆嘉挂个水。
陆嘉坐进车里才感觉浑身舒坦了许多,葡萄糖混合着生理盐水注进身体里,浑身凉嗖嗖的,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去了,毕竟身旁都是自己人,非常有安全感。
从大兴安岭到哀牢山这一路,他都没彻底休息好。
等车门一关,里面就剩下靖尧堂的五位堂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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