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拿出烟,分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我挂心正事呢,实在不好喝酒,大哥你们也是来采风的?”
“我们是记者,过来取景的,倒是你们,这青海还有其他漂亮的地方能采风啊,怎么到这儿来了?”大哥接过他手中的烟,点上火,俩人一起坐在小马扎上抽了起来。
“想目睹一下千古奇观呗,青海要是干旱,那得是多大事啊。”
“可不嘛,地质勘探队都来了,”大哥指了指几十公里外的山岗,“就在那边,我们想去采访都采访不了,只听说是什么板块运动导致的大旱,可是这边一带哪儿发生过地震啊。”
“干旱最严重的地方也在那边吗?”陆嘉问。
“是啊,你说,哪怕是板块运动导致的干旱也没必要围起来吧,那边可全都给人围起来了,拉了几十公里的警戒线呢,谁都进不去,里面肯定不是普通干旱那么简单。”大哥愤愤地说。
确实是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什么大旱还需要保护干旱现场啊。
再者说,江侗口中的目的地就是拉起了警戒线的地方,普通记者都进不去,秦睿一个实习记者是怎么进去的?
他肯定跟这场大旱有关!
到了深夜,陆嘉见露营地的人都歇下了,江侗更是喝得烂醉如泥,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陆嘉把所有东西都放进自己的帐篷里,留给江侗,他自己带了两瓶水,开车往警戒线的地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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