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憋气拒绝这样的羞辱,但压坐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便被憋得喘不过气。
鼻腔想要呼吸到空气,但深深喘息间只能吸进秦晨歌胯下那股熟肉骚逼的淫骚味道。想要用嘴巴攫取空气,一张嘴便是女人的逼肉钻了进来。
她不得不吐出舌头和逼唇作斗争,舌尖才刚刚拨弄开一侧阴唇,穴内的淫水就淌进她的嘴里。才咽进去那些骚水,嘴巴一张开就又塞进了女人的阴蒂,柔软的肉珠在她的牙齿间噬咬咀嚼。
她有心弄疼秦晨歌让她的屁股离开自己的脸,但想了半天又不舍得,所以只能任由女人用逼肉蹂躏地扭按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知道错了吗?”秦晨歌抬起屁股留出条小缝,质问道:“自己说,你是不是一只喜欢发骚犯贱的小浪狗?”
曲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怕秦晨歌还坐下,她只能承认。
“呜呜呜...是,是小骚货...别坐了,教练......姐姐,我错了,知道错了,呜呜......”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认不认罚?”秦晨歌愈发过分地问道。
曲承被那窒息感憋得眼眶发红,她红着眼睛点头,嘴巴边缘还带着一圈湿漉漉的淫水。
这样脆弱可怜的姿态若是任何一个女孩做起来都应该是我见犹怜地姿态,只是放在格外强壮的曲承身上,倒显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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