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辞的愿望不在秦晨歌想要满足的范围,她想满足愿望的人只有曲承。
翕张嗡动的穴口将晶莹的骚液推到穴口外,臀肉粉红软嫩,随时等待贯穿。
秦晨歌双手捏住曲承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环抱在身下,假阳顺着刚刚擦蹭出的粘稠直接顶进穴口,将两瓣水浸染湿透的两瓣花唇顶到一边。
水滑的屄口被强势破开,内里多汁的芯肉包裹住硕大挺进的器具,盘虬的假阳脉络野蛮地刮擦着层层叠叠的媚肉。
被折磨的湿软小屄像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般吮吸着假阳的顶端,肉蒂突起撞在秦晨歌挺肏的皮肤上。
挺腰抽插间连床都嘎吱嘎吱地摇晃起来,曲承白玉团子般的臀肉被胯骨凿击到通红。
敏感的甬道被刺激出更多骚水,将整个假阳的茎身都抹出湿漉漉的水渍。穴口被插得糜烂透红,曲承根本止不住口里娇嗔的呻吟,像没了骨头般软软地趴在床上挨肏。
“啊,慢点...主人,太快了。”曲承声音软绵绵地,撒娇道:“好羞...被人看见了,变得好骚。主人一进来下面就变得好骚,止不住流水......”
被肏到肿胀肉栗还在吞吃着假阳,她双腿轻轻夹紧,两条腿就挤压着充血的阴蒂小籽。肉籽几乎冲出阴蒂包皮,直挺挺地搔磨在穴花间。
身后的假阳一下下凶狠地抵在肉缝间,狰狞的硕大模拟龟头更是像小孩拳头般怼弄肿烂的穴口,将泥泞的下身弄湿得更加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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