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辞看见曲承的头发被压得凌乱不堪,额头鬓角冒出的细汗将碎发湿漉漉的沾在脸上,眼角眉梢都是性事之后的慵懒。
她心里除了对这件事的屈辱,竟然还感到一丝没来由地亢奋。
通红的脸上写满羞辱,她双眼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发红,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服输地攥起拳头。
只有那穴间,却乖乖巧巧地更加濡湿了。
紧紧闭合的两瓣肉花在贞操带的束缚下,只能无助地从肉缝处不停地泌流出蜜液。严密包裹的阴阜不仅不能触摸,还要时时刻刻地忍耐贞操带上凸起的小珠带来的快感刺激。
穴口像是随时随地都保持着饥渴的状态,明明只要解开轻轻摸一下就能高潮。
但是她现在只是两个人的奴隶,甚至她清楚的知道秦晨歌是不会给她贞操带的钥匙的,她必须带着这个东西去上学,去洗澡,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要永远带着它。
跪正的姿态做的太久,连膝盖都有些疼痛。
两瓣臀肉紧紧地贴在脚跟后,丰满圆翘的屁股有些酥酥麻麻。
沈琼辞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或许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熬,现在这种日子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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