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凶狠地贯穿肛口,上面仿真的硕大龟头狠奸上肠肉肉褶,冠状沟在褶皱上突进冲刺,巨大的快感逼得曲承一瞬间高潮。
屁眼紧紧绞紧秦晨歌的穿戴,双腿打颤痉挛。
“又到了,屁眼也被塞好满,主人。呜呜...慢点,求求你,要坏掉了......”
秦晨歌双眼猩红,也布满了失控的神色。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生活中再温柔不过的一个人,甚至还常常被嘲笑有些呆木。
但是在面对曲承时总是忍不住想要换上暴戾的嘴脸,只希望能见这个人欺负得更加可怜一点。
想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哀嚎求饶,想看着她为了自己的喜好而触碰挑战身体的极限,想看着她将自己看作生活的全部信仰,无条件地接受自己一切施加的快乐或痛苦。
她捏着曲承腰间的力道加重,狠命顶胯将原本肿烂的臀肉凿到靡红的媚色。
曲承食髓知味的小肛口被肏得松松软软,油亮的肠液带进带出,在穴口附近糊了一层。
穿戴的阳具贴向肠内甬道,媚肉一层层翻涌痴缠上阳具,酥麻的触觉让曲承浑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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