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老老实实覆盖穴口的阴唇此时早已被操弄到外翻合不拢,皮拍的蹂躏更让唇瓣红艳艳地耷拉在穴口外面垂着。
黏滑的骚水在肉唇上凝成水膜,亮晶晶地映出骚逼的透烂,活活地像是接客多年妓子的熟逼。靡红颜色的唇瓣外翻着抽搐,露出穴内猩红的软烂媚肉翕张。
一吸一缩间穴口边的肿红阴蒂也跟着一起凑热闹,扯肥的阴蒂籽一跳一跳地颤抖收缩。
无比脆弱的小珠被虐打得像花生米般大小肿在阴蒂包皮外缩不回去,粘腻的淫水包覆在上面,滑溜溜被风一吹便唤起一丝瘙痒。
黏滑的蜜液从穴口蜿蜒流向大腿,捣出白浆的肠液也从合不拢的屁眼朝外流淌。小肉唇被肏得红艳艳,她双腿轻轻夹紧,淫穴便传来无法忽视的灼烧感。
粗喘之下曲承觉得胸部有些发闷,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希望得到最后的释放。
淫欲几乎灌满她的脑袋,原本就亢奋无比的神经更是无比地渴望肉欲的满足。
戛然而止的抽插像是为喷涌而出的欲望强行套上了一个无法宣泄出口的薄膜,触手可及的高潮变得令人无法容忍,身体敏感的像是被风吹过都会唤醒高潮。
秦晨歌用胯下的假阳具插在她发臀缝间,身体上半身俯身贴向曲承。
她的头贴靠在曲承的颈窝,鼻尖轻蹭皮肤,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服扰乱了曲承的心跳的节奏,心里像是有头迷路的小羊在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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