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用手上的钥匙戳了进去,在他的马眼周围,也就是暴露在外面的龟头上面戳了好几下。
另只手抬着他的鸡吧,用钥匙戳着。
“这么淫荡的鸡吧是谁的?嗯?”
江锦深哭着,“是我的,是晴安好的小贱狗的,主人手里的小贱鸡吧。”
说的太好了,就是这样,非常的好,一直在贬低自己。
赏赐性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继续问,“那么小贱狗的狗屌是不是最骚,要不要给主人随意玩弄处置?”
“狗屌都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玩弄都行。”
只不过,坚持不住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江锦深也是一个小废物,晴安好也是知道的。
只是用钥匙戳了几下,龟头上面就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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