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时而张开,时而弯曲,把少年的后穴玩弄得愈发松软骚浪,淫水像小溪顺着股沟流下。
还有七分钟。
他大发慈悲地说:
“这是最后一次,要尿出来。”
近乎侮辱的要求,对尤涘来说却是赦免。他乖乖服从宋渊的指令,侧过身子露出勉强半硬的肉棒,然后抬起一条腿,把烂红湿泞的菊穴送到男人手里。
宋渊没碰他。
尤涘明白他的意思,熟练地说着骚话:
“请主人玩母狗的骚屁眼。”
指节没入穴口,尤涘哼哼一声,抱着腿弯抬得更高。
红艳艳的腿心泛着水光,在男人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手指撑开就能看见粉红的肠肉,翻涌着吐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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