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何方还是本着的斯文人不会骗人的信任态度,签下了合同。
沈随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他仔细的看了签名栏,确认何方是真的写下了名字。
何方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那么渗人,有点发怵。
然后沈随文抬起头看着他,带着兴奋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发出他作为金主的第一条命令:“现在,把衣服脱了。”
何方:“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沈随文看他懵懵的,用自己仅剩的一点怜爱之情重复了一遍:“脱衣服。”
何方想起刚刚签的合约了,他现在是得服从金主的命令才行,叫他脱那就脱吧。于是何方迅速的开始扒自己衣服。
“停一下”沈随文有点头疼,何方脱衣服快得简直就像给香蕉剥皮,完全不带一点色情和引诱的意味可言:“你可以稍微慢点脱,假装是在勾引我,就像跳脱衣舞一样。”
脱衣舞什么样何方没见过,但是勾引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于是他放慢了节奏,扔掉外套,解开扣子,却不把敞开的衬衫脱掉,只是让它半遮半掩的展示乳沟,随着动作的起伏隐约露出一点深红的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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