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抿唇加了一句:“你有事可以来花萼楼找我。”就走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就连长老都没有说什么。
但灵台觉得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要离开没必要专门给自己说一声的。
下了晚课他又被雪里拦在路上。
这人似乎极为胃寒,晚上温度不过稍降,他竟夸张的穿了一件白狐裘。
“我真是小看你了,不过短短数日,就能攀上相折,不过这对你们风家来说确实算高枝了。”
灵台其实并不知道相折在相家是何身份,但他自知惹不起雪里,也不想跟他做口舌之争,但这人张口闭口带着风家,灵台如何能忍:“高不高枝的,都高不过雪公子你跟相行定下的亲事去。”
雪里平生最忌讳有人提他这门打在娘胎里就定下的婚事,一时气的脸都歪了。
后面一段时间,灵台本以为雪里会报复他,可雪里像是根本忘了那一巴掌一样从没找过他的麻烦。
只是所有人都可着劲作弄那叫林欲的少年。
好几次灵台都看到林欲身上青紫的淤痕。灵台好几次给林欲送药膏,林欲连看都不敢看他,只是垂着头很小声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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