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折只慌乱了一瞬就回过神来,他神色坦然不慌不忙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灵台看了看雪里,又看了看相折,实在是把这两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雪里与相行定有亲事,而相折又是相行的小叔,灵台的眉越蹙越紧,想不通这两个人躲在这儿能说什么?
算了,反正跟他也没关系。
灵台回去直接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又过了两天,他又收到了一封风陵的信。
“见信如晤,一别累月,思何可支?”
灵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往常风陵写信开头都是这十二个字,他还为此嘲笑过风陵呢,可今天他刚看到这十二个字,就已是泣不成声。
“灵台,你在相家这几个月是不是特别想我,想的都要哭了?我还不知道你,可谁让你非要去的,算了,我是管不了你的。前几天不是相家那少主叫相什么……哦,相行的生辰吗?他家的排场一向要飞天,每年都要广邀宾客做什么生辰宴,今年的请帖也发到了大长老手上,我们风家往年都是没有人去的,可今年毕竟你在那里嘛,我便收拾了行囊准备去云京了,可谁知道大长老知道后死都拦着不让我去,我有什么办法,我攒的老婆本都给你了,大长老不给我钱我别说是去云京了,就算是在仙居我都是寸步难行……”
“哦,还有,小白怎么样?我那时候天天控制它的饭量,你倒好,每次都趁着我不在偷偷喂它,它现在肯定胖成一个球了。我前些天又裁了一身衣服,本来也想给你裁一身的,可惜你不在,最后想了想还是给你裁了留着,万一你哪天就想家跑回来了呢?”
写到这儿,风陵好似又想到一个大问题,顿了好半晌,因为信纸上有一大滴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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