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
谁让……他娘的狠不下心啊!草了!
内心挣扎间,墨熄见他有了缓和,立马就抓住这点空当再次贴了上去。
“师兄教我?”
好烫啊。
实在是太烫了,烫的顾茫四肢百骸的骨头都要熔断。腰封最终还是被笨拙地解开,顾茫又被人捏着下巴亲了一会儿。
他即使醉意盎然,也是感受到了身上那人初犯禁忌的紧张,深知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便又硬着头皮换上了那副流氓嘴脸,虽然已经找不回那熟悉的兄长感了,也要尽力把自己摆上兄长的位置,对墨熄指指点点。
“师弟,不是这样。”
“师弟...你太紧张了,别怕,师兄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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