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膀胱连同小腹,热辣辣的感受,深深折磨着昏迷中的洛月宁。
迷茫中,他感觉,尿泡处好难受!
像是......里面有个火炉在燃烧!
又像是......被谁人给灌入了一大坛子辣椒水儿一般!
“咿……啊啊好痛……呜好胀……”洛月宁深深皱眉痛苦无助地呢喃着。
“哼,谁让父后您不乖呢?”墨莲边嘴里责备着他,边心痛地轻轻抚平他额间的皱折,“莲儿明明是给过您机会的,嬷嬷告诉您莲儿的意图时,您若是守男德明白妻死从女的道理……”
“要是,您懂事……懂得——您理应和莲儿一条心,除掉您腹内那个祸胎。”
“莲儿又怎会忍心这样责罚您呢?”
她说到这里时,洛月宁在烈酒烧尿泡的苦难中,被迫清醒了过来。
他流着泪嘶喊道:“不!!——他不是祸胎!墨莲,他是你弟弟啊!”
“呜呜呜……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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