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你哭什么?”墨莲边问边毫不留情地一针刺穿了墨月肿胀的淫豆。
猝不及防的剧烈痛楚,令墨月仰头“啊!”地尖叫出来。
紧接着,这剧痛中泛起阵阵酥痒麻爽,激得墨月浑身痉挛贱根悄然抬头。
墨莲见状,心中对自己兄长更是鄙夷了。
她面无表情地给墨月的淫豆上玩环儿后,粗暴地一把捏住了他抬头的贱根,将它尿眼捏的紧紧的,完全度绝了任何骚汁射出的可能性。
“!”墨月自然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她捏开他尿口,将银针逼近时,他被吓得浑身颤抖着,忍不住哭着乞求她稍等一等。
他好怕。
在这日之前,他一直是娇贵的皇子,不仅脆弱的私处,就连他全身上下其他不脆弱的地方都从未受过半点痛。
可如今,他这朵温室中的娇花,还未有机会做心理准备。就要受尽风吹浪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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