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墨莲的不爽,终于得到了些许弥补。
于是,她更加惨忍的折磨着墨月。
故意一不针扎透他的龟头,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扎,还扭动着针,在他龟头里搅拌着。
“不不呃!啊!呜呜……好痛好痛……啊啊啊!疼!啊啊……”
可怜的墨月痛得像条脱水的鱼儿,哭叫着乱扭不止。
可惜,他身为鱼肉,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伴随着他的扭动,他龟头内的针也在扭动不止。
这一时刻,墨莲心中之前被父后关心墨月所挑起的不爽,终于完全消散了。
心情大好的她,终于肯用力捏住墨月的贱根,给了它一个痛快。
随着墨月一声大叫,一个粗大的铁环儿穿在了墨月的龟头上。
铁环上带了一个雕刻有“贱犬”二字的狗牌,像征着墨月在墨莲心中,极至低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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