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除了收缩着花穴讨好主人的手指,什么也做不了。
身为一条贱狗,他的花穴菊穴自然由主人全权管理。
主人若不开心,不愿意捅他,也不肯赐予他根木势解痒,他只能敞着穴承受着骚痒与饥渴。
墨莲从墨月温玉般的眸子里,读到了悲伤与绝望,嗜虐心更是得到了满足。
但比起怀中的墨月。
更吸引她的,永远是洛月宁!
她看了一会儿被药折腾得骚穴艳红,狂喷骚水的老骚狗后,对两个嬷嬷命令道:“给他下腹也抹上!狠狠收拾下老骚狗的贱尿泡!”
两个嬷嬷得令后,立成行动了起来。
一个托起悬吊美人儿的巨腹。
另个将整瓶“极乐浆”全倒了上去后,就粗暴的揉搓涂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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