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沾湿了的领带几欲坠落，秦州夹紧了屁股。
……
第二天早上，桑榆睁开眼睛的第一瞬想到的是，完蛋了，肯定要迟到了，而后后知后觉想起他已经请假了，别人是带薪请假，他是负债请假。
? 第二瞬，桑榆对上了秦州的眼睛，窗帘还拉着，房间里很黑，可秦州那双黑洞洞的眼睛让桑榆没来由的心悸。
? 桑榆伸手拽了拽秦州的领口，“醒这么早吗？”
? 他没注意到秦州眼下的青黑。
? 秦州：“嗯。”
? 这一个“嗯”字像是缀满了刺，艰难从喉咙口滚出来。
? 气氛有点怪，桑榆察觉到了，但却没细想，因为他已经做好一个决定了，昨天晚上临睡过去前下的。
? 现在说出来似乎称得上合适？
空气很安静，没有什么杂音，他和秦州也都很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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