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应盱衡深吸一口气:“你没看到你自己现在很狼狈吗?脱一件外套给我披着不行吗?”
盛意看了一眼“自己”,酒渍渗透了衬衣,还带着点血迹,确实挺脏的。
他没有犹豫:“不行。”
应盱衡不敢置信:“咋的啊,你体虚?”
这点温度扛不住?
想了下好像骂的是自己。
盛意瞥了他一眼,半晌后回了一句。
“会弄脏。”
应盱衡这下是真无语了。
这人是真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啊。
他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应盱衡”,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