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回首,异口同声:“怎么办?他好惨!”
二子竹削,职业收尸人,收同伴也收敌人,不过待遇却各不相同,同伴往往会得好生安放,入土为安,敌人则是暴尸荒野,为野狗嗟来之食。
尤痣无奈一笑,忍不住横插一嘴:“不如将祁瓶捆了,他们将齐将军如何,你们便将他如何。”
七人恍然,肯定点头:“这个主意好。”
“你们几个莫要猖狂,待我将你们一一擒住,必定让你们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祁瓶手指天际,阔口定下血诺。
“是你抓他们,还是我抓你?”人群外围,一记历经风霜,数次死里逃生的苍劲嗓音高喊,接着便是一条冷箭,射入祁瓶胸膛。
人群两散,胸怀凌云壮气,持壮荣风貌的骠骑将军齐宥率骑兵上前,手中长矛,身上盔甲,皆染千万人敌军鲜血:“本将军为国领土浴血奋战,你却在后捣鬼,欲取我而待之,今日我便让你瞧清楚,你如何成为我的刀下魂!”
“齐将军!”一声冷气划破乌云。
众人惊诧之余,只见刑架上,半死囚犯突睁双眼,断开绳索,踢碎木桩,撕下面具,一双细眼俊如青山秀比山河。
百姓为之震颤,心肺躁动:“是许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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