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衫者面容俊郎出尘,本该如旭日东升,使人见之难忘,偏偏一双黑眼怒地瞪起,给人以不合时宜之感。
着青衫者容貌清冷绝逸,好比长在西边苍穹峰顶下,绵延万里的苦寒地中,一株屹立千年而不倒的青松,然双目深沉,若感坠身入海,危险不可预估。
“那可是齐宥将军!是先帝在世时亲封的首信候,自奸相上位来一直忠心耿耿,不知替他扫平多少障碍,平定多少战乱,如今怎么样,还不是卸磨杀驴?”
话音刚落下,一把尖刀飞啸而下,直抵小贩命门,又分毫不差,盯在他身后木门上。
众人来不及唏嘘,齐宥抬起面前毒酒,一饮而尽,半跪抱拳,万千言语唯余一句:“大人,保重。”
齐宥下楼,纵马离去。
楼下民声爆裂,自愿排成长队:“杀了奸相!杀了奸相!”
“大人,要处理吗?”侍卫都已看不过眼。
“不用。”许典白手执棋子,如远居深山,闲云野鹤般悠闲自若。
半盏茶已过,全京城有能力者,或武功高强,或权谋深远,数千百人皆聚楼下,黑压压一片,渗人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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