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诸夫人半脚踩上马扎,回头遥遥一望,是更坚决笃定地走进马车。
车队启动,尤痣拦在路中央一动未动。
“小儿,你身为前朝遗孤不仅毫无风骨,反而毁节求生,向奸相摇尾乞怜,陷我于不忠不义,累我家人失去自由,你今日欠下的账,我本该亲自了决你,但念你母亲为人宽厚,我便饶你一命,自今日起,你与夫人再无瓜葛。”
话毕,他将长刀向前猛地一刺,只差半寸便会割破咽喉:“让开!”
目光递向紧闭的车帘,尤痣咬紧牙关,撤步右行。
“出发。”宁征一声长吼,车轮滚动,由缓至急。
“就是他跋山涉水把宁征将军请回来的,宁征将军原以为他忠义之辈,见他言词颇具魄力才答应回朝,没想他竟然会是奸相许典白的走狗,导致将军家眷尽数被奸相扣押着,将军为保家人平安,只有答应奸相的要求领军出战。”
“不止呢,听说路上遇到的险些让将军殒命的山贼也是她的自导自演。”
“看不出来啊,这么俊俏的小公子竟然会做出这么多的坏事,奸相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