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痣微点头:“托您的福。”
嘴角笑容渐滞,白还认真询问:“你这是真心话,还是反话?”
“先生忘了,她从不报复任何人。”揉了清晨朝露的嗓音,温润之后还余清冽。
掀开青帘,许典白负手而立。
他已到,白还端着茶壶,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许典白点首,打破沉寂:“十安?”
尤痣将目光投向窗外,掌心向上,一丝风中漂泊的蒲公英抵达,细微的痒,更耐人心。
尤痣点头,自窗台往里回首:“多谢丞相赐下特赦文书。”
他站立不动,眉目在日光渲染下显得温和:“这是你应得的。”
尤痣转而望向他,眸光浓烈:“大人事已成,可还需要尤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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