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潺潺的溪流旁,衣着干净的白脸儒生,抻了抻手,又瞪了瞪腿,眼见水面上的绢帕就要漂走。
他急了,一跺脚:“什么玩意!”
树杈睡觉的尤痣被惊动,单手撑着脑袋:“对啊,什么玩意?”
儒生又急了:“我说的是它!”
尤痣抬起一脚,从树上滑落,恍若大悟般拉长尾音:“原来如此。”
儒生细眯双眼,同时抱紧怀中竹简:“把帕子捡起来,否则你休想从我手中把它拿走。”
尤痣面露遗憾:“好吧。”
待到回首去看,溪流表面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都没有。
“诶,你帕子不见了。”她拍拍儒生的肩。
“啊?”没想这儒生突然扯嗓子大叫,就要跪到地上去:“我的帕子。”
“其实要想找回来也不是一件难事。”鉴于他的嚎叫实在难听,尤痣为他指出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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