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染了色,一层层加深:“阿痣,你不要忘了,我本就不是一个好人。”
“好人”的形象与他相距十万八千里,有些话说了,也未必有人会信。
“我信。”尤痣思考再三,黑眸看着他,坚定地说出这两个字。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两个字,但若是不说,她就会想到他孤独无助,众叛亲离无人相伴的样子,心口传来阵阵绞痛。
“我有理由怀疑。”手指顺着她的耳骨落下,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进怀中:“阿痣是在垂涎我的美色。”
他紧紧抱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指尖疯狂抖动。
“啪嗒”一声,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两人脚边。
许典白走过去,将它捡起来:“阿痣,想试试吗?”
未等尤痣作答,他便已手法熟练地将杂乱的丝线整理出来,在跑过来捡风筝的孩子手中,用一锭银子换了工具材料。
不到一柱香时间,一个鱼状的风筝在他手中初步成形,接下来便是用毛笔在上面描绘。
尤痣不过半眼没看,他就已经将她的样貌一笔一划地描绘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